图 2.2 隶属怒江州福贡县匹河怒族乡的知子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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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结论与反思
第一节 关于少数民族村落社会记忆建构的思考
第一,知子罗“州府县城”时期的社会记忆,“繁华”、“热闹”、“艰苦但幸福”、“条件不好但挺快乐”是记忆的核心词汇。这些记忆主要是通过道路、国家力量以及村民日常生活中的社会交往与互动建构的。
首先,历史上知子罗是茶马古道上的重要枢纽,经过知子罗的人马驿道,向东可以到达内地的兰坪、剑川、保山等地,向北可以到达福贡、贡山,正因为如此,知子罗凭借其交通要道的战略地位,1949 年成为了碧江县城驻地,1954年又成为了怒江州州府所在地。之后,知子罗被国家纳入了高度一体化的行政管理体系中,并对其进行了一系列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国家权力全方位地渗透到乡村社会的最底层。当国家和地方政府通过各种制度性的手段把每一位公民都容纳到其管理体系,并不断向知子罗转移资源的过程中,知子罗发生了巨大的社会变迁,还一度成为怒江州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此时知子罗的社会结构、村民的生计和生活方式以及社会交往随之改变,由此建构起“州府县城”时期知子罗的社会记忆。
其次,“州府县城”时期,知子罗村民日常生活中的交往与互动是频繁的,所有的人流、物资、信息都向知子罗汇集,形成了一个以知子罗为中心向外辐射的社会关系网络,从而导致这一时期知子罗的交往主体是多元的,村民的生活方式也带有一定程度的城市化色彩。通过社会交往,村民既能在村落中获得切切实实的经济收入,又能收获情感价值体验,因此村民对村落高度依赖并有着较高的认同,就建构起了这一时期村民对于村落的社会记忆。
第二,知子罗“废城”时期的社会记忆,“不团结”、“合不来”、“打架”以及“不好在”、“不方便”、“不习惯”是村民对知子罗记忆的核心内容。同时,这一时期碧江县在中国版图消失的事情引起媒介关注,并被主观刻画为没有人居住的“废城”、“空城”。
参考文献(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