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变量选取
被解释变量。借鉴余明桂和王空(2022)的做法,本文以上市公司披露的在职员工人数的自然对数(Lab)来表示企业劳动力雇佣。
核心解释变量。以时间虚拟变量DT和分组虚拟变量DU和的交互项DID作为核心被解释变量,用于表示处理效应。本文选择财税[2018]70号文件的发布作为准自然实验,故选择2018年作为政策冲击年份,2018年之前DT取值为0,2018年及以后DT取值为1。对于分组虚拟变量DU,根据财税[2018]70号文件中的行业目录,将所属行业为行业目录内的企业作为处理组即DU=1,反之则为对照组即DU=0。
控制变量。本文控制如下变量:企业规模(Size)、资产负债率(LEV)、总资产收益率(ROA)、董事会规模(Board)、企业年龄(FirmAge)、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Top1)、产权性质(SOE)、两职合一(Dual)、现金流(Cashflow)、总资产周转率(ATO)。
第五章研究结论与政策建议
第一节研究结论
本文基于沪深A股上市公司面板数据,借助2018年留抵退税试点的准自然实验,运用双重差分法深入研究了留抵退税对企业劳动力雇佣的影响和其中的作用机制,考察了政策效应的异质性,还进一步分析留抵退税对企业劳动力投资和劳动收入份额的影响,得出以下结论:
(1)留抵退税显著扩大了试点行业中企业的劳动力雇佣,实证结果均通过了平行趋势、安慰剂、排除其他政策等一系列稳健性检验。留抵退税有助于促进企业吸纳社会劳动力就业,从而推进经济持续发展。
(2)在作用机制的分析中本文研究发现,一方面,较大规模的退税资金极大降低了企业现金流压力,有效缓解企业内源性融资约束,并且留抵退税的信号传递效应使得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主动降低相关企业的贷款门槛,有利于缓解企业外部融资约束。实行留抵退税后企业内部和外部的融资约束均得到有效缓解,为企业增加员工招聘提供了较好的资金保障,进而推动企业劳动力雇佣的扩大。另一方面,留抵退税作为一项税收优惠政策,降低了资本价格,从而降低企业的生产的边际成本,推动企业扩大生产规模,增加劳动力需求。最终留抵退税通过降低资本价格并产生较大的产出效应从而实现企业用工规模的扩大。
(3)对留抵退税政策效应异质性的研究中发现,留抵退税显著影响了非国有企业、小规模企业和年轻企业的劳动力雇佣,增加这三类企业的员工数量,而留抵退税对国有企业、大规模企业和成熟企业的劳动力雇佣没有显著影响。
(4)进一步研究发现,留抵退税对企业的劳动要素投资有着积极影响,提高了企业劳动力投资效率,有助于优化劳动要素配置。此外,留抵退税降低企业经营风险,改善企业财务状况,使得企业扩大雇佣规模的同时,也提升了劳动收入份额,有利于提高初次分配中劳动要素收入占比,对实现共同富裕有着重要意义。
参考文献(略)